气,忧心的说道“是这样的,我那位仪琳小师妹,对令狐冲情根深种,思念成疾,最近据说日渐消瘦,若继续这样下去,只怕命不久矣。”
“竟有这种事?”田伯光脸色微变。
左易目光烁烁的盯着田伯光,冷笑道“田伯光,你不会还对我那仪琳小师妹念念不忘吧?”
田伯光脸色一急,连忙辩解道“这怎么可能!我可以发誓,我对仪琳小师傅再无亵渎之心,否则让我不得好死!”
“好了,我信你就是了。”左易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据他猜测,田伯光这家伙很有可能是喜欢上了仪琳,嗯,是真爱。
但这无关大局。
左易继续道“我要你做的事,就是运用你那卓绝的轻功,偷偷攀上华山思过崖,请令狐冲下山一趟,去见仪琳师妹一面,以慰仪琳师妹相思之苦。
当然,若是能让令狐冲能娶了仪琳小师妹,那就最好不过了。”
“这……”田伯光脸色犹豫,变幻不定。
左易懒得理会田伯光心中啥感想,他继续说道“这件事我也是受人之托,可惜我的轻功不济,不足以瞒过华山派高手登上思过崖。
思来想去,也只有你最合适。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无论如何,你也要想办法请令狐冲下山,就算是绑,也要给我绑下山来!”
左易思来想去,也只有田伯光能跟令狐冲磨磨唧唧打上一整天,这事换做其他人还真干不了。
这股磨叽劲连风清扬都看不下去了,否则也不会将独孤九剑传给令狐冲。
本来按照剧情发展,这件事应该会发生几个月之后,具体时间无法把握,索性左易只能亲自操刀了。
在他的一番威逼利诱之后,田伯光屈服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心疼仪琳小师傅的成分……
……
华山以奇、险著称于世,风景自然也是不差,奇山异石,林木葱翠,再加上山顶盘踞着五岳剑派之一的华山派,令当地人们颇为乐道。
自古华山一条道。
但那只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武功高手并不在此例。
夕阳西下,天色昏暗,看那乌云渐聚的势头,今夜可能有雨。
山林小道之侧,一道黑衣蒙面的人影踏林踩叶,负剑疾行,向着华山派山门赶去。
天色本就昏暗,林中有林木遮蔽,更是暗淡无光,那黑衣人影疾速前行,时而如鬼魅穿梭,时而如飞絮起落,快的令人看不真切。
疾行半响,黑衣人轻飘飘的停驻在一株大树的树杈上。
他从腰间取下酒壶,拉下面罩,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轻吐了口酒气。
没错,这个黑衣人正是左易。
田伯光会在三天之内上山请令狐冲,而他则必须在田伯光上山之前就安排妥当,否则一番布置可能白费。
而且,他也并没有将希望完全寄托在田伯光身上,对于华山的各种武学他也很感兴趣,想看看能否收获一波……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山道上传来一男一女的交谈声。
“哎呀,疼死我了!”一个少女的惊呼声传来。
“师姐!你怎么了?”
“小卓子,我的脚,我的脚恐怕扭伤了。”
“啊?我来看看……”
左易拉上面罩,脚下轻点,轻飘飘的横移数丈,来到另一条树杈上,仔细看向声音的来源。
透过树叶的缝隙,左易看到一个俏丽的少女坐在地上,另有一个英俊儒雅的少年正在给少女查看伤势,两人的长剑都放在旁边的地上。
左易对那个少女不算太陌生,正是令狐冲的小师妹岳灵珊。
至于那个英俊少年,左易却是从未见过。
“呵呵,真是有趣,莫非是这个世界的惯性在作祟?这个桥段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