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亦琛坐在书房里,手里的烟点了一支又一支,这几天公司那边的事情也积攒了一大堆,他看着时浅的样子根本无心处理。
这几天薄亦琛一直在家里照顾着时浅,今天助理实在撑不住了打过来了电话,“薄总,您有没有时间,我觉得您最好要过来一趟,”助理说着苦笑一声,“我顶不住了。”
“现在董事会那边都特别不满,您看……”
薄亦琛正在看着时浅喝粥,这是这几天唯一的一点好转了,虽然时浅依旧吃的不多,可是被他逼着总算可以吃一点点了,这就是一个好的前兆。
“好,你安排一下,我带浅浅过去。”薄亦琛想了一下道。
“好的薄总!”助理一阵激动,悄悄松了一口气,这几天薄亦琛不在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他,天知道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整天忙得团团转,哪边都不敢得罪。
“浅浅,一会儿你换衣服,我带你去公司好不好。”薄亦琛唇边挂着浅浅的笑意,对时浅道。
时浅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再也不肯吃了。
薄亦琛看着时浅没拒绝心里开心,这几天时浅已经有点好转了,他想着总是闷在家里容易把人憋坏了,带出去散散心估计会更好一些。
薄亦琛一回到公司就忙的团团转,他让时浅在他办公室里等着,不得已进了会议室。
助理已经提前打点过,公司里的所有人对时浅的态度都和往常无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薄亦琛的办公室里还贴心的给时浅准备了她喜欢的甜点。
从那天事情一发生时浅的手机就被薄亦琛收起来了,家里所有能上网的地方也全被掐断了。
时浅看着刚刚进来毕恭毕敬的秘书,突然出声喊住她,嗓子有些沙哑,兴许是这几天一直没说话有些不习惯了,“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秘书有些为难,薄总过来之前他的助理就三令五申过,让所有人都管好自己,什么都不能说,也别多管,更是别让时浅上网。
“抱歉,太太,”秘书轻轻咬住下唇,有些局促。
“算了。”时浅自嘲般的轻笑一声,朝着秘书摆摆手,示意让她出去。
秘书悄无声息的松了一口气,很快就掩上门出去。
茶几上精致的小甜点散发着甜腻的香味,时浅闻着皱眉,把它推远一点,没有手机,她也不想想那天发生的事情,就这样浑浑噩噩的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这几天她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迷迷糊糊的睡着,醒着发呆,呆够了继续睡。
薄亦琛这边本想会议早点结束早点过去照看时浅,可是这些股东一直不依不饶。
他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这几天公司的确因为时浅的事情股价跌了不少,可是这本来就不算什么事情,现在这些股东分明就是听了薄父和薄锦年那边的挑唆。
时浅睡得不踏实,很快就行了过来,办公室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她抱住自己的膝盖,突然哭出声来,现在没有薄亦琛在身边她才觉得恐慌,没有薄亦琛,她该怎么办,要是亦琛真的不要她了她又该怎么办!
薄亦琛推门进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时浅压抑的抽泣声,他随手把手里的文件扔在一边,快步走过去,抱住时浅,“浅浅,你怎么了?”
“亦琛!”时浅抽泣出声,哑着嗓音紧紧抱住薄亦琛,“亦琛,你会不要我了吗?”
“说什么傻话!”薄亦琛略松了一口气,抱紧了时浅,轻声安慰她,“你傻不傻,我怎么会不要你,浅浅,我们是一家人啊!”
这还是这几天时浅第一次和他说话,没想到问出的就是这个问题,薄亦琛能感受到时浅心里浓浓的不安,他既气自己又心疼时浅。
“浅浅,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永远都会一直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