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不过不是使者,是脸色苍白的高保勖。 “大人,周师在采石矶登陆,唐主李璟已经派皇太弟李景遂乞和了。” 高从诲也瞬间脸色苍白,他一把握住高保勖的胳膊,几乎是用尽全力在握着,疼的本身体弱的高保勖脸颊都扭曲了起来。 半晌,高从诲才长长出了口气,颓然叹了口气,然后看了看专心致志在给他煎药的高保融。 高保融看见高从诲脸色苍白,赶紧过来扶住父亲满脸的担忧,“大人身体不适,就不要吹江风了,汤药马上就好。” 高从诲脸上阴晴变幻了好几下,平心而论,他是有立高保勖为继承人心思的。 可是现在看来,就南平这样的小国,立一个高保勖这样有意进取之主,也未必就是好事。 “我儿孝顺啊!听闻绍明天子以忠孝治天下,我儿纯孝,当可保我高家基业。” 说着,高从诲将一把钥匙交给了高保融。 “绍明天子此战得胜,正是高兴之时,我儿不如亲去东京朝拜,将此物上呈天子,诉我南平国恭顺之意,请天子宽宥我等袭扰襄、郢之罪。” 高保融不知道这把钥匙可以打开的宝箱中装着什么,高保勖是知道的,他万分不舍的看了高从诲一眼。 “大人,这可是万金不换的至宝。” 高从诲摆了摆手,“此物本就是德泽天下的宝物,你我父子将之锁在高阁十余年,先王还将其当成活死人肉白骨的仙家典籍,就已经有伤仁德了。 现今圣天子出,就用它去买尔兄弟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