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儿的男朋友,今天在这里见过大伙儿,就算是把他们两人的事定了。秦克我就不多作介绍了,相信大伙儿都听过了。秦克,起来见过各位长辈。”
秦克马上起身,朝众人微微鞠躬,笑道:“各位长辈好,我是秦克,以后还请各位长辈多加指点。”
四周又是一阵骚动,纪家、楚家有些年轻男子看向秦克的目光尤其不善。他们与宁青筠实际没什么血缘关系了,宁老爷子这番话,相当于是认定了秦克这个未来孙女婿的身份,直接堵死了他们与宁青筠这个宁家年轻一辈中最漂亮的女孩子亲上加亲的可能性。
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宁青筠小脸发烫,但还是伸出小手,紧紧地握住了秦克的手。
与小辈们不太擅长掩饰心思不同,多数长辈尽管心里闪动着各种心思,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等秦克坐下后,宁老爷子缓缓取出一个本子。
这个本子看着很有些年头了,封皮都磨损严重,但看到这个小本子,不少人都变了脸色,差点忍不住地站起来了。
宁景光威严的目光横扫全场,压下了那些骚动,然后将本子交到秦克手里,淡淡道:“秦克,春节后你回到京城,就按着这个本子里的名单,逐一去登门拜会,礼物就不用带了,都是些老交情。”
听到这话,台上终于有人坐不住了,跳起来不满道:“大哥,这是我们宁家的根,怎么能交给一个外人!”
宁家身为学术世家,数百年底蕴,最大的价值不是财富,而是人脉!尤其是那些高层次的人脉关系!
这些关系一般不会动用到,但真动用到时,就是庞大的助力,甚至可以影响到一个人的一生!
现在宁景光居然要将宁家这些人脉,交托到秦克这个外姓人手里?这还了得!
许多人也按捺不住了,纷纷站起来反对。
“大爷爷,秦克还没与青筠结婚呢,就算结婚了,也什么时候轮到外姓人拿着这个小本子?”
“就是,原本女子出嫁后就不能算是我们宁家人了!”
“我们宁家里这么多优秀的孙子辈都有能力接这个本子,凭什么给秦克!就算他是天才又怎样,他又不姓宁!”
一直没说话的楚觅梅忽然一拍桌子,碗碟震动,四周立刻安静下来。
楚觅梅向来慈眉善目,连说话声音也不大,像这样拍桌子的举动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所以全场都被震住了。
“凭什么?就凭秦克在春节时以堂堂正正的手段,让我们宁家能继续挺起脊梁!我们宁家,数百年来未曾做过一件对不起国家、对不起民众的事,若是我这老婆子的研究成果,被人恶意利用,为害天下,那我就是入了土也不能瞑目!而且这事将来一旦被发现真相,不但尹文冲倒霉,我们宁家的声誉也会严重受损!”
四周一片安静,谁也说不出话来。
其实楚老太太与弟子尹文冲的学术之争,在座多数人都听闻了,许多人心里都没太当一回事,老太太眼瞅着没几年光景了,而且这MF99助剂又是老太太研究出来的,虽然现在有些被打脸,但将来真正推广使用了,谁也没法子抹去老太太的功绩,对于他们这些宁家人,也多了份吹嘘的资本。
当然,也有人觉得宁家被尹文冲扫了颜面,想找回场子,无奈托了不少关系,都被告知尹文冲的论文没问题,你没法子强逼一篇没问题的论文撤稿。而且宁家的根在学术界,商界里对尹文冲的热捧,他们有些束手无策。
最终多数人都选择了袖手旁观,也就少部分人打了电话给楚觅梅,感叹安慰了几声便没出下文。
“秦克和筠儿熬了四天四夜建立起数学模型,揪出了论文里的造假数据,又找到了清木大学的顾伯钧校长,自费掏了两百多万请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