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话了吗?”
左道奇忽的哈哈大笑,“看来冷月姑娘来京城后,是真的一心清修,重新认识一下,鄙人左道奇。”
“左道奇?!”
冷月眼神微微瞪大几分,微微感到震惊。
片刻后终于回过神来,脸上微微露出几分苦笑,“让恩公见笑了,恩公真是瞒得好。”
左道奇哈哈笑着,不得不说,与美人聊天,是件很快乐的事情。
“今日喜见故人,你我小酌一杯?”
冷月神情一顿,眼神闪过一抹警惕,但在左道奇的道基中却没有任何办法,于是只好点头。
两人在越地时,本就交流不多,冷月更习惯与贵妃谈天说地。
左道奇撤去道基,人潮涌动,但却皆对出现在街上的两人视而不见。
与冷月并肩而立,未免显得有几分尴尬。
这种境地,是左道奇没有想到的。
梁地梁王府中。
一个手持长剑的青年站在演武场中,手中剑花朵朵,没有一点斩破空气的声音,却又给人一种极其锋利的感觉。
很特别的人。
‘啪啪啪!’
“恭喜王爷,王爷这剑练得越好了。”
青年身后,一个虬须大汉拍着手称赞。
梁王不置可否,目光跃过虬须大汉,看向其身后一个看似十分低调,蓄着山羊胡的中年人。
虬须大汉很有眼力见,见状连忙说道,“王爷,属下先行告辞,昨日听下面的人说,又见到了李家的小崽子。”
他脸上露出一抹狞笑,眼中满是讨好与敬畏。
梁王妃,姓李!
被眼前的王爷,亲自灭门,那日惨状,饶是虬须大汉这等混帮派的,也多少有些见不得。
梁王也没有一丝想要解释的意思。
虬须大汉离去,山羊胡小老头开口问道,“王爷是有什么疑惑吗?”
梁王微微抬头,目光深邃,轻声说道,“钟师前些日子劝小王读书,小王有些看不进去,想听钟师讲讲。”
“王爷想听什么?”
“这些日子对我大晋立国根基生了些兴趣,便读了读礼仪诸卷,尤其是《会典》,多有疑问。”
山羊胡老头蓦然抬头,面上带着几分惊疑不定。
钟庆书虽名不见经传,但身为元吉四年状元郎,仅仅是一句话,他便读出了太多的信息。
所谓《会典》,实则是宗人府约束诸多皇室宗亲所用的律典,其中包括袭爵、掌司乃至……登基!
钟庆书面上惊疑不定,自梁王妃死后,他便发现,原本被他多有了解的梁王,他在不知不觉间,竟已变得完全陌生起来。
自元吉十三年先太子将他安排到梁王身边辅左,他自认对梁王万分了解,但梁王近两年的行事,早已脱离了他的理解与掌控。
他犹豫许久后,迎向梁王的目光,面容沉肃的说道。
“王爷,臣身为王府长史,自有规谏之职,臣心中有忧虑,今日不得不问…”
梁王面色不变,只是轻声说道,“钟师直言就是。”
“可是王爷亲自覆了李家?”
梁王澹然的点头,很是坦然的承认。
“为何!?”钟庆书有些难以置信,他无法相信,眼前那个极有游侠气,最是仗义的王爷,会灭掉自己老丈人满门!
梁王轻笑,只是略显苦涩。
“钟师,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很早以前,皇帝的儿子们陆续封王,出京就藩,其中一个来到了一个名叫梁地的地方,遇到了一个很美的女子,于是在兄长的撮合下,两人成亲了。
但随着成亲的日子逐渐过去,那位皇子却发现了一件极其惊人的事情,那所谓的王妃,根本不喜欢那个皇子,只是因为家族被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