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奶奶不喜欢自己一家的事实,孩子心里得多难受?
想到这里,闵父就算想说什么,却也无力再说了,张母似乎更是想起来那些年,嫁人之后却和丈夫住回母亲家,村里人背地里指指点点的说辞。
后来哪怕是有了希希,买房的钱,也是她存下来的一些积蓄,外加上她妈的一些钱才付的首付。
而建国那边不是没有积蓄,虽然当时他已经辞去了饭店大厨的工作,做了售楼员,但那些年也存下不少钱,都给老太太拿着,当时因为老太太反对他们俩的婚事,那些钱自然要不回来了。
就连新房装修搬家,都是她顶着几个月的身孕,和建国两个人完成的,当时他们和老太太他们,基本上已经没来往了。
就连希希的满月白日酒,老太太那边也没来人。
后来为什么又重回“旧好”,二人早已记不清,只记得是有一年老太太回了老家,说建国他他爸给托梦了有指示,才联系了他们家。
那时候希希已经都快要上幼儿园了,也正是那一年,闵家的这些事,才由姥姥告诉给了还以为什么事都不懂的闵希听的这些过去。
其实后来一想,老太太独断的本质还是没变,只不过当她发现,即使没了她,他们也能活的很好,于是突然就没了逼迫他们断绝关系时的成就感。
假如,她和建国还一直住在妈家里头,老太太只会觉得他们没了他们,过的很惨,想等那一天建国撑不下去了和老太太他们开口,所以肯定不会主动联系他们。
思绪逐渐回笼,张母的眼中重新有了焦距,看向坐在家主之位上的闵希,头一次产生一种想法
就让希希当了这个家吧,即使她只有十几岁,但却已经是比身为父母的他们,脊梁更直的成人了。
“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憋了半天,老太太最终才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闵希自然不会被这句万油金一样的话给糊弄过去,只是冷笑了一声道
“既然小孩子的想法可以完全忽略,那也请奶奶别用我这一个小孩子在外挣来的钱。憋到时候有什么商业纠纷,或者公司被我这个小孩子经营不当最后破产了,奶奶到时候愿意和我这个小孩子一起还钱吗?”
说完,闵希看到老太太脸色一变,又继续道西西
“想来奶奶你应该也是不愿意和我们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既然如此,奶奶既然还无偿用着我这些东西,那就请奶奶识相一些,别让孙女最后不好做,让奶奶在那些社区老友面前没了面子。”
说完,闵希喝了口茶,又看向一旁于丽艳呆滞的神色,声音一沉
“于阿姨,你可以将菜分出去一份了。”
她费时间费精力费钱财找来一个保姆,不求每天给她回报老太太作妖不作妖地动向,但肯定不想找来一个敌人,一个和老太太狼狈为奸的敌人。
于丽艳满脸窘迫,涨红着脸,站起身声音轻到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随后就起身去了厨房拿碗碟。
脚上地动作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见状,闵希又将目光看回了老太太那头。
“放肆…!你,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老闵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不肖子孙?!打雷可是要劈死你的!”
闵希丝毫不理会老太太精神恐吓,因为她所做的让步已经够多了,俗话说的好,当退无可退的时候,就是前仇旧恨一块算的时候。
“既然奶奶同意了我的观点,那么请你往后不要对我,我父母,乃至我家的客人有任何不尊重以及恶意的攻击,倘若奶奶同意,那奶奶剩下的这十多天还能住在我家,要是不同意,奶奶觉得住在这里不舒坦,自然可以搬回姑姑家那边去,另外,还请奶奶将于丽艳阿姨给带走,我们家里没残疾人,地会扫饭会做,实在不需要一个